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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发钱”与黑社会“裸贷”
2020年04月10日 圣灵感动 ⁄ 共 7414字 暂无评论 ⁄ 被围观 85 views+

 

《美国惠及百姓的“发钱”VS中共宣传的“自愿捐款”》(2020年4月9日 美国之音)报道:

2020年4月2日人们排队进入纽约市曼哈顿一家提供支票兑现公司。

面对人类空前的病毒大流行给美国人民的生命和经济造成的巨大损失,美国政府日前出台至少2万亿美元的刺激经济计划,纾困遭受疫情影响的个人、企业和行业。美国政府拯救民众和经济的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而在疫情最早爆发的中国,尽管当局也采取各种措施为经济注入流动性和活力,为企业解燃眉之急,可是中国百姓,尤其是因疫情影响而陷入经济困境的湖北武汉等城市的百姓,却没有像美国纳税人那样得到政府的现金救助。

当代人类历史前所未有的冠状病毒大流行扩散到全球几乎所有国家,继中国今年1月首先大爆发之后,意大利、西班牙等欧洲国家,以及美国的病例和死亡人数徒增,成为疫情爆发和蔓延的新“震中”。这场空前的新冠病毒疫情,不仅造成全球超过130多万人感染,7万6千多人死亡,更导致很多国家,尤其是那些疫情严重国家的文化、体育、教育、旅游、航运、餐饮等行业几乎全部停摆,数百万蓝领白领被解雇或被迫休无薪假。人们的正常生活和社会秩序完全被打乱。

在美国,人群聚集的文化、体育活动停办,飞机航班大幅减少或停飞,酒店无客人入住,餐厅无食客用餐,企业运营停摆,数百万人申请失业救济,商业和民众惶恐不安。

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2.2万亿新冠救助法案——史上最大刺激计划惠及企业和纳税人?

美国国会参众两院摒弃两党政治,团结一致,在经济形势和疫情持续恶化之际,于3月底通过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刺激和纾困经济计划——“冠状病毒援助、救济和经济安全法”(CARES ACT)。政府拨款2万亿美元,救助失业工人,中低收入的百姓,以及因疫情而遭受严重打击的行业和企业。

在这项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刺激经济计划中,与美国老百姓最直接息息相关的是,政府向受疫情影响的美国纳税人派发1200美元。该法案具体规定,政府向调整后年总收入低于7.5万美元的纳税人一次性发放1200美元,联合报税不超过15万美元的夫妇将获得2400美元,每个儿童500美元。但收入超过7.5万美元的纳税人,每多出100美元,发放金额减少5美元,年收入高于9.9万美元及以上者封顶。

根据美国企业研究所常驻研究员凯尔·波默洛的测算, 在全美1.77亿报税人中(含联合报税),91.3%报税人,即1.62亿报税人,将平均得到1729美元,其中84.4%报税人将收到全款。联邦政府将为此拿出2920亿美元,约折合人民币20700亿元。

与美国政府大手笔出钱帮助美国纳税人抗击新冠病毒疫情相比,在当初疫情特别严重的湖北省,尤其是武汉市,尽管据称当局对确诊新冠病毒肺炎的病患给予免费救治,但是受疫情影响被禁止出门务工的当地人,尤其是那些蓝领工人,由于无法复工复产他们没有收入,陷入财务和生活困境。在这些普通百姓生活陷入困境,急需收入和政府救助时,中共当局没有出手相救,扶助他们,反而发出党中央号召,为防控疫情捐款。

中共党员“自愿”捐款做宣传——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报道,2月26日,中共政治局常委全体成员为支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捐款。不过,报道没有提及每一位常委捐款的金额。新华社说,截至3月26日,全国已有7901万多名党员自愿捐款82.6亿元。在中国一党专制的体制里,党中央一声令下,全体党员必须绝对服从。尽管中共当局口口声声说是自愿捐款,但是一些捐款的普通党员说,所谓自愿捐款,实际上就是强迫捐款、摊派。党员要听党的命令,党号召了,谁敢不捐?

平均发钱和针对性救助——美国西顿大学商学院战略管理和国际商务系教授、中国经济问题专家尹尊声认为,美国政府给老百姓“发钱”,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老百姓的负担。这对于仍然有工作的人来说,增加了消费能力,但是对于失业的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他认为这种纾困计划对振兴经济作用不明显,当务之急是迅速大量生产防控疫情和口罩、呼吸机等医疗设备,从而才能尽快控制疫情。尹尊声教授说,中国政府为了救治武汉,乃至整个湖北地区新冠肺炎患者暴增,动员全国各地数万名医护人员到湖北驰援,遏制疫情向其他省市扩散,这其中代价也是巨大的。他说,武汉被封城期间,居民的吃喝,尤其是那些经济能力差的居民,都被当地政府“包下来”。他认为,这种有针对性的“救助”,比美国按照收入“划线”平均分配的效果更好。

中国央行下调小银行准备金率,释放4000亿元流动性——需要指出,过去一段时间以来,中国政府陆续出台了一些财政和货币政策,抗击疫情给经济造成的影响。2月初,中国央行在公开市场进行了超过万亿元逆回购操作,并调降逆回购利率10个基点。中国政府还提出发行特别国债,增加地方政府专项债券额度,以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中国媒体报道说,在中国绝大多数省市新增冠状病毒病例持续数周为零之后,各地开始陆续复工复产。一些地方政府,如南京、苏州、杭州、济南等,为居民发放定向消费券,希望通过补贴居民消费来重振因前一段时间疫情歇业,关闭的行业。

中国有经济学家表示,政府用小额资金支出来发放消费券,对刺激居民的消费,推动经济尽快正常运转,具有强大的拉动作用。政府应该更多出台这种占用财政资源少,又能承担得起的举措。

谢选骏指出:美国政府“发钱”与中国政府“包养”,都不是无偿的,而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是出自国家债务,最终变成了全民的债务。这样一来,政府“发钱”就像黑社会的“裸贷”一样,进场容易出场难。

《川普高调赞赏女儿 然而媒体发现真相是骗局》(2020-04-08 中时电子报)报道:

新冠肺炎疫情冲击美国经济之际,美国总统川普7日语出惊人表示,他的女儿伊凡卡竟然创造了1,500万个工作机会。

新冠肺炎席捲美国,重创当地经济,千万美国人请领失业补助,美国总统川普7日却在一场企业视讯会议上,语出惊人表示,第一千金伊凡卡(Ivanka Trump)创造了1500万个就业机会,最后被打脸只是梦一场。

英国《每日邮报》(Daily Mail)报导,周二,白宫一场小型企业视讯会议上,美国总统川普向各企业CEO表示政府有意额外提供约2,500亿美元贷款,以支持企业、避免裁员。随后他将焦点转向一旁的伊凡卡,当着与会CEO的面前,高调赞赏女儿一番。“我的女儿伊凡卡只想要人们有工作,我给她很多选项,结果她和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创造了超过1500万个工作。”“他们不断在训练员工,这是以前没见过的事,她刚开始的目标是50万个工作,现在她的目标是超过1500万。”

不过美联社指出,在疫情之下许多企业摇摇欲坠的时刻,川普的这番话完全是个幻想、不符合事实。报导指出,即便在疫情大爆发之前,川普上任以来,也没有创造过这么多就业机会,甚至连一半都不到。7日川普与各CEO召开的小型企业视讯会议。川普此番话指的是由伊凡卡带领的一项白宫计划,初步获得各企业同意,在未来几年内陆续提供约1400万个培训机会,不过企业的承诺并不具有约束性。

美联社指出,工作培训并不代表实际的工作机会,该份计划也没有明确指出究竟有多少人已经接受训练。美国新冠肺炎确诊人数突破40万人,各州为防范疫情扩散,早早就祭出禁足令,许多经济活动停摆,根据美国劳动部统计,过去2周初领失业补助金的人数已将近1,000万人,经济学家预估,5月初,美国的失业率恐会攀上10%、甚至更高。

谢选骏指出:美国政府申请了两万多亿的经费,却只打算拿出两千多亿来“发钱”——这等于人民借贷了两千多亿,却要偿还两万多亿!——这是多么惊人的高利贷比率。这种算计,堪比黑社会的“裸贷”。

网文《女大学生裸贷、肉偿震惊外媒:第一批95后,已被校园贷毁掉了》(精英说Elitestalk 2018-07-23)报道:

就在前不久,外媒曾报道过中国高校的一个乱象——不少女大学生以裸照作为担保,用以换取高额利率的贷款。还不上钱的时候,这些内容就会被放到网上,甚至被售卖获利。

裸照被曝光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借贷者甚至会要求无力还钱的女孩通过裸聊、陪睡等方式进行“肉偿”,而有些姑娘竟然对此欣然接受。中国青年网曾对这些“裸贷”的姑娘做过统计——她们大多出生于1993-1997年,籍贯为三四线城市,且大多为在校学生。她们主动打“裸条”的动机很简单,也许就是想买个包或换部手机。

等到借款利滚利再也还不起,裸照也在网上流传的时候,她们才幡然醒悟,痛哭流涕,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当消息传到海外,外媒对这种“用裸照换钱”的行为也是震惊不已。“为了担保贷款,女孩们提供裸照!”“女大学生用裸体自拍照换取网络贷款!”“高利贷者让学生提供裸照,赤裸裸的贪婪!”

然而,这些“大惊小怪”的海外媒体大概不会想到,所谓的“裸贷”,只不过是暗中肆虐在中国年轻人之间的“校园贷”乱象中的一种而已。当利益与欲望夹杂着逼向象牙塔,看似天真懵懂的青年学子,并非全部都能幸免。有人成为受害者,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有人摇身一变成为加害者,在私利的裹挟下直入歧途;而在教育部明令禁止“校园贷”的今天,在暗流汹涌的贷款丛林中,依旧上演着狩猎的剧情……

生于95,死于校园贷——去年9月开学季,当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校园时,21岁的朱毓迪却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这个95后的大男孩,死于校园贷。当警方在汉江找到他的遗体时,才发现这个男孩的手腕上都是自残后的刀伤,触目惊心。在朱毓迪出事的前天,他给好友发了短信:“哥对不起你,哥先走了。” 而根据朱毓迪好友提供的线索,他轻生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校园贷。

果然,悲痛的朱毓迪父母发觉,儿子生前陆陆续续在10多个网贷平台上借了20多万,而他的贷款用途只是聚餐和还以前的贷款。从一笔几百块、几千块的贷款开始,利滚利一直累积到几十万,最后被逼得走上绝路,朱毓迪绝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22岁的大三学生小刘,也是在认清无力还贷的残酷现实后,在家中客厅自缢身亡。那天,小刘父母推门进屋,却发现一米八五的儿子背对他们“站”在客厅。走近一看,夫妻俩都崩溃了——孩子上吊了,身体已经凉透。在警方调查下,同样发现了小刘生前向22家网贷平台借款25万余元的记录。他的手机中,还有131条催款短信,“还不出钱就杀你全家”!这些跟校园贷牵扯不清、最终走上绝路的大学生,大多是因为相似的原因深陷校园贷泥淖。在家境一般的情况下,想瞒着父母买奢侈品,或是在同学面前“炫富”逞威风,而零门槛、来钱快的校园贷平台,就成了他们一致的选择。

而在挥霍完借来的钱财之后,他们往往也会陷入相似的怪圈——还不起贷款,于是就从别的贷款平台上借钱填补以前的窟窿,结果欠的钱与利息却越来越多,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在还不上钱的焦虑与害怕被家人朋友察觉的恐慌中,他们中的有些人就此做出了极端的事。

有人从父母那里偷钱,有人从同学那里骗钱,更有人喝农药、跳楼、投江、上吊,让自己原本可以如春花般绚烂的年轻生命,彻底终结。我们很难统计这些年到底有多少人因校园贷的缘故而自杀,只是可以从各类媒体报道中隐约感觉到,一个又一个鲜活生命在悄然逝去。

让借贷者崩溃的校园贷利息到底有多高?某校园贷使用者花花(化名)算了一笔账:借17000元,分24期还款,每月需还916.7。分摊到每月,看上去似乎没那么夸张。可是仔细算起来,借款17000元,最终却要还22000元,年利率高达30%。要知道,普通银行一年贷款的年利率只有5%,这是足足六倍的差距。更夸张的例子,是借款6000元,第二天还利息500元,还不上罚300元,最终累积成上百万。

除了现金贷款之外,校园贷还有另外一种模式,那就是专门面向学生的分期购物网站。这些网站打着“零首付”、“免利息”的旗号,用那些光鲜亮丽的商品诱惑着你——来吧,这里你什么都买得起。只是在这背后,入坑的大学生们却不会知道,接踵而来的是作为变相利息的“服务费”以及未及时还款产生的“滞纳金”。当你发现自己所有的物欲,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满足,那些想要的东西踮一踮脚尖就可以够到,谁能肯定地讲,自己绝对不会动心?

校园贷是罪恶的吗?不一定。它成长于正规银行叫停校园贷与相关学生信用卡业务后的空白期,它的存在,本是为了迎合中国4000万大学生“超前消费”的庞大市场。大多数校园贷平台在审核方面没有银行那么严格(有身份信息即可),也是为了满足普通学生的需要。在校园贷的使用者中,并不排除有合理使用、按时还款的正面例子存在——看上了一只喜欢的包,先分期贷款,随后通过勤工俭学、拿奖学金等方式还款,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大多数使用校园贷后出事的学生,基本都是能力配不上欲望的一群人。想要的东西太多,而愿意付出的却太少,当两者不相匹配时,最终就只有葬身于亲手挖出来的鸿沟。

“生于95,死于校园贷”,悲剧,无可避免。——当校园贷堕落为牟利工具——当有人成为校园贷的受害者,毁灭于膨胀的金钱与欲望之时,另外一些人,却坚信自己深谙校园贷规则,可以将其变为获利的工具。直到最后出事,他们还在认为:“我可以玩转校园贷,而不会成为被校园贷玩的那种人。”湖南工学院的李宁和武汉传媒学院的郑禹,就是两个绝佳的案例。虽然他们素不相识、相隔千里,却最终都毁在自己对校园贷的自信上。

在湖南工学院,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大四学生李宁,他开朗又稳重,还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在临近毕业之时,学校里突然开始流传李宁“创业成功”的传言——许多学弟学妹看到他开豪车、抽昂贵的“中华”牌香烟,风光无限。从来没有人深究过,李宁到底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有钱,他所谓的“创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李宁的5位室友和若干名大一的学弟学妹都清楚,李宁请他们“帮过一个小忙”。这个“小忙”,只是让他们手持身份证拍张照片,给李宁提供一下他们的身份信息而已。面对同宿舍相处四年的兄弟和学校里小有名气的学长,这些人都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无一拒绝。只是他们不知道,李宁拿他们的身份信息,就是为了从各大校园贷平台上套取现金。

骗局悄无声息地进行,正如越滚越大的雪球,在雪崩吞噬天地万物之前,一切都很平静。直到东窗事发时,大家才惊愕地察觉——这位看似敦厚老实的学生会主席、大四学长,拿着27个人的身份信息,套取了百万元校园贷。这个坑他自己肯定是填不上了,事发后,李宁已被刑拘,可他留下的却是数不清的问题——被骗学生每人将背负从1万元至7万元不等的校园贷贷款,而这个数字,正随着欠款超期天数的增加,慢慢滚动成一个令人恐惧的总额。

一位受害学生说,自己每天睁开眼睛,就要面对自己原本不知情的巨额债务和无穷无尽的催债电话,“现在看到陌生号码就发慌”。未来到底该怎么办,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迷茫。用相同套路“玩转”校园贷的,还有武汉传媒学院的郑禹。有所不同的是,郑禹套取的并非现金,而是名牌手机。他拿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份信息,去分期购物网站上购买手机,再把这些手机以略高于底价的价格售卖给“社会上的人”,从中赚取差价,美其名曰“互联网创业”。郑禹发明的模式也许可行,这种打擦边球赚差价的行为,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十恶不赦”。可在如洪水猛兽般的欲望中,他终究沦陷。

郑禹不再有耐心等待以正常价格售卖手机的缓慢过程,一拿到手机,他就迅速以“跳楼价”出售给不知情的人,以此换取现金;与此同时,他在学校里发展“下线”,将更多的人拉到校园贷平台,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分期购买手机。29人,34部手机,22万余元,卷入了这场精心酝酿的骗局中。郑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踏着“掘金”的步伐,跟上了校园贷疯狂扩张的节奏,可他不知道,自己同样是“被玩”的那个。郑禹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而被他坑害的学生,至今仍承受着自己的一时愚蠢所带来的痛苦。

在李宁与郑禹的故事中,我们其实无法苛责校园贷平台本身的“恶”。说到底,它也只是个平台,但由于它的存在,越来越多懵懂无知的年轻人跳入了这片没有规则、只有欲望与欺骗的丛林,他们试图成为主人,却最终沦为奴隶。

事实上,对于衍生出无数恶性事件的校园贷,监管部门早就于去年按下了紧急暂停键。2017年6月,银监会、教育部、人社部联合下发文件,要求网贷机构一律暂停在校大学生贷款业务。3个月后,教育部发言人重申——任何网贷机构不允许向在校大学生发放贷款。

然而,即便在监管部门的严令禁止下,从事校园贷业务的机构依然在打着擦边球,悄悄潜伏在校园中,这其中不乏野心未灭的网贷平台,更不排除民间高利贷团伙以“校园贷”的名义,向学生们送去表面鲜美、实则有毒的“禁果”。

近期在网上疯传的一段视频,再次勾起了人们对校园贷不好的回忆——某校园贷的“催债人”找到借款学生家中,用脚飞踹他家的门。

借款人是在深圳某高职院校就读的小陈,他说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暴力催债的恐怖。在催债人员上门前,他还被这些人关过“小黑屋”,被面相不善的“黑社会”分子包围。

飞踢踹门、关小黑屋,并不是催债人对付借款者的唯一办法。据借款人家长王女士说,这些要债的人还会用“呼死你”进行电话轰炸,或是发信息恐吓,要把孩子打残、砍死,或是拿胶水堵住门锁、往门板上喷漆,无所不用其极。虽然没有平台愿意承认自己雇佣过所谓的“第三方催债机构”,更不愿意承认这个过程中可能存在大量违规行为,但我们无法忽视的是——“暴力催债”,已成为与校园贷相伴相生的现实。

在教育部明令禁止校园贷之后,湖南台《经视大调查》栏目组记者还曾卧底过某家仍在运作的校园贷公司,揭开了催债内幕的冰山一角。

在这家主打“分期购买手机”的网贷机构中,20余名员工每天都面临着一个“重要而艰巨”的任务——利用公司特制的催收系统,用带有恐吓和威胁的语气,热火朝天地给欠款学生打电话。

当学生无法还清贷款时,他们就会接着骚扰欠款学生的家人,不把对方逼到崩溃决不罢休。该公司工作人员坦言,只是打恐吓电话进行骚扰,已经算“很轻”的了,他们还有更极端的手段,P裸照甚至“搞死、搞残”都不在话下。

如果说,充斥着利益与欲望却屡禁不止的校园贷,像一片雾气迷蒙的黑森林,那么随之而来的暴力催收,就像丛林中虎视眈眈、伺机扑倒猎物的野兽。丛林与野兽彼此依托,相伴相生,可悲的是,被狩猎的人竟还一无所知。

谢选骏指出:就在中国校园贷的“天才设计”出现前后,西方社会也兴起了一股“全民发钱”的热潮。我没有研究过两者之间的关系,但我知道两者之间的相似——那就是凭借个人的身份信息,就可以拿到现金!至于偿还方式,中国和西方虽有不同,但却是同样惊人的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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