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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就是喜鹊
2020年02月14日 圣灵感动 ⁄ 共 2672字 暂无评论 ⁄ 被围观 25 views+

谢选骏:乌鸦就是喜鹊

《中国不值得任何人为它去死》(2020-02-11 )报道:

裤论的文字一向犀利,见解超前。昨日裤论作者徐思远与网友的互动我听了觉得非常不错,里面他回答的几个问题都是大家比较关注也是我认为跟我的观点非常贴近的。 后面的文字版是我管他要的,是他的主要观点但不是全部视频内容,希望大家一定要完整的看完视频:

裤论 | 中国不值得任何人为它去死

今天来了一个大姐,我陪他们一家三口从巴特瑞公园一带从上午一直逛到下午3点,本计划直播,玩了一圈忘了词儿。

上周出于谨慎,不想让教会的人觉得对我们的华人面孔有中国瘟疫的担忧,就没去主日聚会。结果那天是几个小伙子给我的小儿子准备了生日蛋糕,我却没有去。前天牧师一家提前发短信要我们务必去教会聚会,聚会后又去牧师家里一直聊到晚上。期间,从不了解中国问题的牧师,居然让我看了陈秋实失踪的新闻,并提醒我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应该多祈祷和相互鼓励。

昨晚刷推特,看到貌似方斌也失踪了。陈秋实和方斌的失踪其实在我预料之中,也不觉得惊讶。过去这些年来,凡是唱高调反共的,都会遭遇社会主义铁拳,没有例外。

我曾经也想做这种殉道者,可是我这人终究不够诚实,或者叫傻缺。一是我不喜欢唱高调,二是我觉得我做殉道者,进了监狱,无非要么成为海外民运政治庇护生意的筹码,要么被另一批人狂轰滥炸质疑我是特务、大外宣,以至于内裤的尺寸都得详细报告。不过我觉得我这人和民运吗,没交情,成为民运敌人的可能性不大,被人权声援的可能性更是零。连做人血馒头的资格都不够,被被质疑也未必如想象的那样汹涌。那就是关键的第三点,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人值得为这个国家去死,这个国家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死。

安兰德说:一个人有活着的权利,但他无权剥夺另一个人活着的权利;他有追求自由的权利,但他没有奴役他人的权利;他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但他没有把幸福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权利(或对他人进行谋杀、抢劫或奴役)。他在享受某种权利的同时应该意识到,这正是他人也应享受的权利,从而了解他应该做什么或不应该做什么。自由主义者是这样的人:“我不想控制任何人的生活,也不想让任何人控制我的生活。我不想统治,也不想被统治。我不想作主人,也不想作奴隶。我不愿为任何人牺牲自己,也不愿任何人为我牺牲。”

当我秉持这一原则去生活时,那么,做殉道者的幻觉也就烟消云散。当然,我可以为真理去死,为信心、盼望和爱去死,绝不为不明不白的人的空泛集体理想去死。

想明白了这些,我唱高调的可能性也就是零了。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为那些遭遇共产党专制毒手的人辩护,也希望陈秋实和方斌能够安全。

我觉得人要么选择什么都不做,对专制至少可以做到不攀附,不服从,要么就和平等的他人自愿结社,自愿的集体行动,除此以外,我不觉得有莫名其妙让他人为自己哭鼻子的必要。

我确信存在着某种主导社会生活和个人良心的神圣意志:它在权利和义务之间建立起永恒的联系,将伟人和凡人、活人与死人联为一体。归根结底,政治问题是宗教和道德问题。狭隘的理性,仅凭自身无法满足人的需要。

再者,反共的口号患者其实是很傻缺,共产党也不会是你们反共者反掉的,它玩完儿只能是别的因素。从思想的角度来说,难道现实世界只有正反、黑白、朝野吗?二元思维主导的鸡国人,沉迷于浅薄与无知,自觉与不自觉的和这个败坏的国家十分般配。丛林与山头是他们的全部,类似猴群,简单到极致。

有人说,唐人街经此一疫,街头冷落,华人餐厅门可罗雀,过往人等无不惊恐快速通过。居住于此的华人也都自我隔离,不是怕自己有病,而是怕出门与从东土大唐而来换身袈裟就参与各大门派聚会的各路黄脸同胞擦肩而过。可这并没有冷却了非富即贵的鸡国生殖器集团繁殖的子弟的热情,大概是昨天,有法拉利与兰博基尼车队在唐人街排长龙喊“武汉加油。”其中有一辆车的车牌是“吉A77777”,这个车牌以前是长春市最大黑帮首脑梁旭东用的,此人2000年被判死刑。

这事儿真是滑稽到极致,一群在鸡国享受了足够多好处的镰刀,为他们的韭菜喊加油,如果真的是中国的孝子玄孙,就应该去武汉喊加油。所谓前线,现在一批一批顶上的各地医疗队,不过都是平民韭菜子弟。据说武汉的官人和贵人,早在瘟疫发生时,得知内情,跑光了。

当然,不去武汉喊加油的,不止是这些鸡贼的混蛋,还有习近平,在北京吆五喝六,不敢去武汉。习近平玩失踪越来越溜。上次见完柬埔寨洪森亮相后,又隐藏了五天,不知道这个神神叨叨的胖子要干啥。

马克吐温说: “人类历史以及我们每个人的经历,都充斥着这样的证据:真相不难抹杀,而圆得好的谎言则会长盛不衰。”

孟德斯鸠:维系共和宪政制的是公民的美德,维系君主立宪制的是国王的荣誉,维系独裁专制的是臣民的奴性。一般而言,一个民族不会选择某一种政体,他们必然是由适合他们社会环境的那种政府统治。从某种意义上说,任何民族都会得到他们配得的那种政府,最少是他们的历史和生存条件所带给他们的那种政府。

所以,像出埃及记里提到的十灾一样降临中国,真的是中国人配得的。

如果必须给自己选一个形象的话,我应该是乌鸦。乌鸦是报丧的,没有好听的话。过去五年,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几乎得罪了每一个我认识的新知故交。可是,鸡国的惨剧,人性的劣败,鸡人的堕落,不会因为我乌鸦的预言而有所增减。惨剧真相总是不偏不倚地按照它自己的逻辑在鸡国发生着。

中国的惨剧不仅仅在于统治者随时出于自身利益考量会吊死被统治者,还在于被统治者也随时欢天喜地问:是我们自己准备绳子,还是组织上统一发放?

谢选骏指出:作者自称乌鸦,但其实乌鸦也是喜鹊,因为两者同属一科,就像是不同的人种一样。
至于乌鸦和喜鹊的文化意义,也是可以互相倒置的——
Mat 10:34 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Mat 10:35 因为我来,是叫人与父亲生疏,女儿与母亲生疏,媳妇与婆婆生疏。
Mat 10:36 人的仇敌,就是自己家里的人。
Mat 10:37 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爱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
Mat 10:38 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门徒。
Mat 10:39 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
Mat 10:40 人接待你们,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我来的。
Mat 10:41 人因为先知的名接待先知,必得先知所得的赏赐,人因为义人的名接待义人,必得义人所得的赏赐。
Mat 10:42 无论何人,因为门徒的名,只把一杯凉水给这小子里的一个喝,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人不能不得赏赐。”(
(马太福音)
如果说乌鸦就是喜鹊,那么喜鹊又何尝不是乌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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