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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学界爆惊天丑闻!数位学术宗师或牵扯其中
2019年08月23日 新人新作 ⁄ 共 4632字 暂无评论 ⁄ 被围观 34 views+

根据多家外媒的报道,麻省理工学院公共媒体中心主任伊桑·扎克曼(Ethan Zuckerman)宣布其在 8 月 21 日辞职,以抗议之前传出的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MIT Media Lab)主任伊藤穰一(Joi Ito)与性爱贩子、亿万富翁杰夫·爱泼斯坦(Jeff Epstein)之间的商业关系。

图 | 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图片来源:DeepTech)

而在早前,爱泼斯坦被控拐卖未成年女孩,强迫其发生性交易,并在曼哈顿的牢房里自杀身亡。

此后,事件继续发酵。在爱泼斯生前,身边围绕着生物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和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其中不乏宗师级的人物,现在,其中一些人已被爆出,卷入了爱泼斯坦钩织的性与金钱的丑闻。

一场学术界的地震正在发生。

扎克曼愤而辞职

扎克曼在他的博客中表示,他与爱泼斯坦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逻辑很简单——我的团队所做的工作关注的是社会公正,包括边缘化的个人和观点,”扎克曼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

“在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任伊藤穰一与爱泼斯坦的合作被揭露并仍试图掩饰的情况下,我很难心平气和地继续在这样一个如此明显违反自身价值观的地方工作。”

在上周,扎克曼最初的计划是先搬离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可能会搬到学院的另一个地方,也可能搬到任何其他地方。

他向麻省理工学院的相关管理者谈到了他的计划。

但伊藤穰一在媒体上披露自己和爱泼斯坦之间的关系时的不坦诚,以及缺乏诚意的道歉,很可能让扎克曼感到不满,从而改变想法,做出立刻辞职的决定。

扎克曼给《波士顿环球报》的一份报告中写道:

“我感到羞愧,我目前在努力地想办法在照顾好我的学生和员工的同时离开实验室。

我认为我再也不会在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旗帜下继续致力于社会公正问题了。”

扎克曼曾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年度“不服从奖(Disobedience Award)”的主要组织者之一,该奖项表彰敢于冒险的人和激进人士,并且,他还是去年“Me Too”活动的积极分子。扎克曼拒绝和媒体讨论他辞职的决定,但他承认给往届“不服从奖”的获奖者们发送了邮件表示他将离开,并称对该决定感到“心碎”。

扎克曼在邮件中说:“作为该奖项的组织者之一,我认为有责任去表达我对伊藤揭露内容的失望之情,并解释我因这些揭露的内容而采取的一些行动。”他也对媒体表示,伊藤穰一对爱泼斯坦为实验室提供的资金,以及伊藤从爱泼斯坦处获得的个人科技初创企业的投资资金的使用都是不透明的。

上周,伊藤穰一就实验室与爱泼斯坦的关系公开道歉。在公开信中,伊藤穰一首次承认,他邀请过爱泼斯坦到媒体实验室来,并且他本人也去过这位亿万富翁的家里,接受了爱泼斯坦提供给研究中心和伊藤穰一本人的科技创业投资资金。

伊藤穰一说,他是在 2013 年认识爱泼斯坦的。而在五年前(2008 年),爱泼斯坦就承认曾以卖淫为由招揽未成年人,并在监狱服刑一年。该案件发生于 2005 年,一名 14 岁女孩的父母向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的警察报案,表示爱泼斯坦曾对他们的女儿进行性骚扰,且该事件发生在爱泼斯坦的家中。

警察在将此案提交给联邦调查局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三十几名潜在的受害者。通常来说,人证物证都很完备的情况下,该案件理应成为“铁案”。佛罗里达州的检察官准备了一份长达 53 页的起诉书,指控爱泼斯坦是“性掠食者”。按照当时法律规定,爱泼斯坦会被起诉,很可能在监狱中度过下半生。

但在 2008 年,案件发生了转机,迈阿密的检察官与爱泼斯坦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避免爱泼斯坦被联邦当局起诉,并只将他注册为“性犯罪者”减轻罪行。最终,他只在监狱里度过了大约一年的时间,并被允许每周工作六天。在最新的起诉书中,爱泼斯坦被控招募了数十名未成年(有些年仅 14 岁)的少女,在他在私人豪宅中进行裸体按摩,并与这些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结束之后,爱泼斯坦向这群少女支付数百美元的现金,并要求这些人再招揽其他未成年女孩参与进来。

所以,伊藤穰一在其道歉声明中说的,“在他与爱泼斯坦的所有交往过程中,从未参与过,也没有听他谈论过,更从未见过他被指控犯下的恐怖行为的任何证据”是很难让人信服的。

图|爱泼斯坦本人(来源:棕榈滩警察局办公室)

伊藤穰一在道歉信中还表示,他将筹集和爱泼斯坦捐赠给媒体实验室数额相当的资金,然后将其捐给与人口贩运幸存者合作的非营利组织;同时还承诺归还爱泼斯坦投资给他用于创业的钱。但麻省理工学院和伊藤穰一都没有具体说明爱泼斯坦捐了多少钱,据极少的公开文件分析,金额至少在 20 万美元以上。

用“性”拉拢科学家,构建特殊关系网

伊藤穰一只是最近几周试图与爱泼斯坦保持距离的几位学者之一。

本月早些时候,前麻省理工学院教授、人工智能先驱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与一名爱泼斯坦事件中的性交易受害者牵连。

值得注意的是,爱泼斯坦曾让其“名义上”的夫人,57 岁的英国出版商罗伯特·马克斯韦尔(Robert Maxwell)之女吉斯莱恩·马克斯韦尔(Ghislaine Maxwell)进行合谋,引诱美国重要人物参与性交易,为爱泼斯坦构建与科学家们的“特殊关系网络”提供了许多关键消息。

“通过这种方式,爱泼斯坦创造了一个庞大的未成年受害者网络,让他在包括纽约和棕榈滩在内的地方进行性剥削,”起诉书这样说道。

根据纽约时报的说法,

在警方搜查爱泼斯坦在曼哈顿上东区 71 街联排别墅时,查获了数百甚至数千张裸体或部分裸体的年轻女性和女孩“性暗示”照片。照片的缓存是在一个锁定的保险箱中被发现的,其中还包含带有“女孩照片裸照”等标签的视频 CD。

受害者在 2016 年的一份证词中表示,她曾被迫在位于美属维尔京群岛地区的爱泼斯坦私人岛屿上与马文·明斯基发生了性关系。与此同时,她还说曾与英国的安德鲁王子(Andrew Albert Christian Edward)和前新墨西哥州州长比尔·理查森(Bill Richardson)等人进行过性交易。

简单来说, 17 岁的受害者认识当时的马克斯韦尔,被后者诱导到爱泼斯坦的豪宅中,并与当时 73 岁的明斯基发生性关系。

互握把柄,爱泼斯坦与明斯基随即进行深度合作,甚至可以说是一同龌龊合谋做着性交易。

图|2016 年受害者的一份证词(来源:The Verge)

要知道,明斯基不仅是前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同时也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明斯基开创了早期的自我训练算法,奠定了人工神经网络的研究基础。最著名的是他在 1969 年出版的《Perceptrons》一书,同时因他在人工智能领域做出的贡献获得了 1969 年的“图灵奖”。此外,他还曾开发出第一款头戴式 VR 显示器,是现代 VR 和增强现实系统的先驱性人物。

尽管明斯基于 2016 年因脑内出血病逝,但如今,他被指控为爱泼斯坦的同伙,参与性交易,可以说是其一生的“污点”。

另一位关键性人物爱泼斯坦,于 8 月 10 日在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被发现死亡。首席医学检查官芭芭拉·桑普森博士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她“在仔细审查了所有调查信息,包括完整的尸检结果后”做出了其自杀的决定。

桑普森的公告发布之际,司法部官员告诉美联社,这件自杀的事情与调查人员和监狱人员没有任何关系。

但爱泼斯坦的律师表示,他们对桑普森的结论“不满意”,认为其可能是被谋杀,有部分媒体也表示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存在“严重违规行为”,爱泼斯坦的律师称,他们会进行自己的调查,包括寻求获取爱泼斯坦去世前周围区域的“天眼”视频。

目前,相关的死亡调查仍在进行当中。

而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标题称,“爱泼斯坦死了,但受害者仍需司法公正。”

烫手的钱也敢接?

几十年来,爱泼斯坦给自己树立起一个“科学慈善家”的牌坊,他身边围绕着生物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和人工智能研究人员。

据《纽约时报》报道,他身边科学家的部分名单就包括了理论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古生物学家和进化生物学家史蒂芬·杰伊·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神经学家奥利弗·萨克斯(Oliver Sacks),著名的分子工程师、致力于识别可以改变的基因,从而创造出更优秀人类的乔治·丘奇(George M Church),以及麻省理工学院理论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弗兰克·

威尔切克(Frank Wilczek)。

爱泼斯坦用来拉拢这些知名学者的手段也很直接,如果不感“性”趣,那就砸钱。

乔治·丘奇是第一个通过媒体向公众道歉的与爱泼斯坦有联系的科学家,他表示“为他糟糕的意识和判断道歉”,因为即便在爱泼斯坦于 2008 年就他要求未成年少女卖淫认罪之后,丘奇仍为爱泼斯坦做了电话辩护。早在爱泼斯坦认罪之前,丘奇和爱泼斯坦就曾多次在学术会议上见面,2003 年,丘奇在基于CRISPR技术的基因驱动进化项目的起步阶段,就接受过爱泼斯坦 650 万美元的捐助。

同时,丘奇对其他科学家与爱泼斯坦打交道时的同样不谨慎感到遗憾。“这可能是受书呆子狭隘的视野限制,” 他说。“我之前并不很清楚,也没有意识到存在这样一个严重的问题。科学家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容易受到知名人士的奉承和关注而感到高兴,如果有钱人来询问科学家的研究,这是很酷的事情。”

爱泼斯坦的目标不局限于科学家个人,如能有机构为其“善举”背书,自然更好。

实际上,早在 2015 年爱泼斯坦对媒体实验室的贡献就备受社会争议。当时,有关爱泼斯坦强迫一名未成年女孩与英国安德鲁王子(Prince Andrew)发生性关系的指控浮出水面,一些组织就表示将停止接受他的钱。

爱泼斯坦曾在新闻发布会上和他的网站上吹嘘自己为麻省理工学院提供了资金,包括为一家教授幼儿编程的媒体实验室提供风险投资。然而,据路透社报道,麻省理工学院当时表示,爱泼斯坦在资助儿童科技方面的表述是“完全错误”的。

麻省理工学院的相关官员没有对外透露爱泼斯坦的捐款具体资助了哪些项目。

尽管曾经就有丑闻传出,但爱泼斯坦在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仍然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捐赠者。2017 年,媒体实验室曾赠送给爱泼斯坦和其他投资人一份精挑细选的礼物——正是与“不服从奖”的奖杯类似。但麻省理工学院的一名官员表示,送给爱泼斯坦的礼物不是“不服从奖”的奖杯,也不是它的复制品,但他拒绝解释其中的区别。

去年的诺贝尔奖得主之一雪莉·马茨(Sherry Marts)说,媒体实验室与爱泼斯坦的关系,以及扎克曼的辞职令人失望。她表示她很难理解伊藤是如何与爱泼斯坦交往的。与此同时,她也帮助设立了一个奖项,授予了那些努力与骚扰和虐待作斗争的女性活动家。

“这件事令人毛骨悚然,”马茨说,“对此我的心情一直很纠结。”

阿拉伯的作家、女权活动家——莫娜·艾尔塔霍伊(Mona Eltahawy)表示,伊藤穰一应该辞职。同时她也指出,有多人从爱泼斯坦那里接受资金是合乎理由的,因为他们之前从未看到过他的不良行为。

她也表示,虽然合乎理由,但爱泼斯坦以牺牲年轻女孩为代价,用这些捐款来提升自己的声誉和地位,那么每个与其相关的人都要承担责任。

对于承担责任的方式,扎克曼与伊藤穰一的态度并不相同,这也可能是让扎克曼决定离开的重要原因。

扎克曼对媒体表示,他和伊藤穰一在上星期往来了多封电子邮件,就爱泼斯坦事件和伊藤穰一的道歉声明进行沟通。但沟通结果并没有让他满意,伊藤穰一可能并没有达到扎克曼预期的,作为媒体实验室负责人应该承担起的责任。他说:“我相信伊藤穰一在试图弥补并挽回事件的影响。”

在其中一封邮件中,伊藤穰一如此对他说道:“他(爱泼斯坦)从不向别人显露他的掠食者本性,而我居然会选择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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