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廣播公司新聞網(NBC News)報導,司法部長巴維理(William Barr)公開穆勒調查報告的四頁摘要後,穆勒曾在3月底致函巴維理,抱怨他「未能抓到本辦公室工作及結論的脈絡、特點及精髓」,甚至有斷章取義之嫌。

巴維理在摘要中曾說:「本調查並未認定川普競選陣營的成員在俄羅斯政府干涉選舉的活動中,與俄羅斯共謀或協調。」

司法部長巴維理到國會參議院作證,堅稱川普總統的作為不構成妨礙司法。(Getty Images) 司法部長巴維理到國會參議院作證,堅稱川普總統的作為不構成妨礙司法。(Getty Images)

但巴維理沒提到,穆勒報告內容中有這麼說:「儘管調查認定,俄羅斯政府認為可以從川普擔任總統中獲益,並努力使這件事發生,而且(川普)競選陣營預期可以在選戰中,從俄羅斯竊取及釋出的資訊中獲益……。」

其次,巴維理在摘要中對於妨礙司法是這麼說的:「特別檢察官在說明妨礙(司法)調查的事實時,並未在法律上得出任何結論,這就讓司法部長來決定,報告中描述的這些行為,是否構成犯罪。」

但穆勒在報告中,其實提到了國會有判定川普是否妨礙司法的角色。「國會可以對總統腐敗運用職權,運用(防止)妨礙司法法規,這個結論符合我國憲政體制的制衡制度,以及無人能超越法律的原則。」

特別檢察官穆勒致函司法部長巴維理,不同意巴維理對通俄案調查所做的結論。(路透) 特別檢察官穆勒致函司法部長巴維理,不同意巴維理對通俄案調查所做的結論。(路透)

另外,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特約主編暨資深政治線記者希利薩(Chris Cillizza)分析,巴維理1日在參院司法委員會作證有幾個重點,包括巴維理想重新說明他如何處理四頁摘要,他覺得由於外界對穆勒報告的興趣很高、該調查又涉及許多層面,他覺得有必要在收到報告後馬上提出摘要。

另外,巴維理也認為,他之所以會在公布四頁摘要後,還在3月28日與穆勒通電話,就是因為「媒體過度解讀」摘要內容,才讓穆勒對於摘要中說明總統妨礙司法的部分不高興。

巴維理也未「免除」(exonerate)川普在妨礙司法的責任,「我沒有免除(他的責任),我是說我們認為沒有足夠證據斷定有妨礙司法的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