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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国涌是文化特务
2018年02月14日 读者投书 ⁄ 共 5725字 暂无评论 ⁄ 被围观 125 views+

傅国涌掩盖孙文暗杀宋教仁的可疑之处,怪不得大人传说傅国涌是共产党文化特务

芦笛岩

我一直关注谢选骏先生《中国文明整合全球》(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Chinese Civilization)一书,看它一步一步,经历了二十四个月(2004年4月—2006年3月),百余万字几经周折,在不同的网站流浪之后,现在终于全部刊载完毕了。这样,也使我松了一口气,看看事物的本来面目。

(一)两年前的故事

早在《中国文明整合全球》(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Chinese Civilization)2004年4月11日开始连载之后仅仅三天,就有一位老同学说服我:当现在华人都以卷发为荣、以杂交为美时,倡导“中国文明整合全球”论,是否有点像文天祥不识时务,竟敢冒忽必烈天下之大不韪。……

但是可能连这位老同学也没有料想得到,当百万字的《中国文明整合全球》(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Chinese Civilization)一书2004年4月11日开始在网络上连载刚刚十一天、其发表总量不过百分之一二的时候,一篇署名“傅国涌”的专题评论,就通过网络传遍了世界。(1)

不明就里的读者可能往好处想,这是否又一篇“网络谣言”?然而不久,此文赫然登上了《傅国涌文集》,而且具有“谢选骏的痴人说梦”这样的毛式标题。

(二)对照《中国文明整合全球》

我不禁想知道,傅国涌极力诅咒的“痴人说梦”到底有些什么大逆不道的内容,引得这位“鲁迅的同乡”如此大动干戈呢?

但是没有读完谢选骏先生的大作,自然不便像鲁迅的同乡那样一叶障目,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等了两年,把谢先生的著作读完之后,才来说事。

为了公平看待起见,下面让我们看一看傅国涌自己的说法:

《“中国文明”能“整合全球”吗?──谢选骏的痴人说梦》

[“沉寂已久的谢选骏在其新书《中国文明整合全球》中指出,他并不忧虑‘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对全球秩序的挑战’”,“这一挑战说到底还是可控的、在现有文明体系内部的”,让他忧心忡忡的“是现有的后殖民主义时期的文明系统本身已经失控,无法解决当今人类的重大问题,从而使得全球秩序因为开发过度而陷入环境污染、物种灭绝、资源破坏、道德败坏、瘟疫流行、战争恐怖的险境。”换言之就是西方主流文明“已经失控”,“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不足为虑。紧接著他开出了救世的药方,即借鉴“中国文明的经验和模式”来“解决全球化过程中日益严重的倾斜失衡问题”。“中国文明的经验和模式”到底是什么?他说是“最为讲究平衡发展和中庸之道”,因此“适宜用来解决当代世界日益突出的极端主义倾向。”也就是以“中国文明的核心”——“礼制”来“整合人类,停止战争”。(http://www.dajiyuan.com,4/22/2004)]

[如果中国文明真的像谢选骏说的那样“讲究平衡发展和中庸之道”,也许就不会有“焚书坑儒”,不会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不会有史不绝书的“杀人盈野”、“流血漂橹”,也不会陷入王朝更迭的周期性恶性循环之中。其实,说“平衡”、“中庸”都是假的,极端的专制、嗜血、暴力崇拜、强权崇拜却是真的。将“礼制”解释为“中心城市和方国自治互相平衡”机制,更不合乎历史事实,迄今为止中国文明也没有发展出城市自治,所有城市都不过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下的一个小小统治中心,最多也不过是军阀割据的局面罢了。一部中国史说白了就是一部战争史,为了皇位连兄弟、父子之间都要来一场血的较量,中国文明中最触目惊心的就是战争,以战争手段来解决一切才是根本,所谓“礼制”充其量也不过是战争的附庸和补充,是用来骗人的把戏,而且从来都没有人(尤其是历代统治者)将它当真。这样的“礼制”又怎么谈得上“整合人类,停止战争”?(http://www.dajiyuan.com,4/22/2004)]

傅国涌十分无知。不懂得欧洲历史乃至其他文明史也都是“说白了就是一部战争史,为了皇位连兄弟、父子之间都要来一场血的较量”、“最触目惊心的就是战争,以战争手段来解决一切才是根本”。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中国的“礼制文明”可以解决全球面临的问题,那么在数千年历史中为什么它带给我们的只是专制、奴役和贫困,为什么如此美好的“礼制文明”下只是产生了“何不食肉”的皇帝、连绵不绝的文字狱、株连九族乃至十族,只是产生三宫六院、世袭制、等级制、小脚、辫子、姨太太之类,难道这就是“礼制文明”的优越性吗?(http://www.dajiyuan.com,4/22/2004)]

傅国涌像鲁迅一样不懂得“小脚、辫子”并非中国文明的代词,甚至不是必要条件;而“三宫六院、世袭制、等级制、姨太太”也并非中国的特产——乃是人类的普遍欲望。在这种意义上,欧洲的情妇制度和犹太的娼妓制度,也并不比三宫六院和姨太太高明多少。

[明白了“礼制文明”是些什么货色,所谓“礼制文明”拯救全球、全人类就不过是痴人说梦,一种典型的“合群的自大”罢了。稍有点常识的人都不难看出,这些观点几乎都经不起历史和现实的诘问,并不需要多少高深的文化哲学、多少历史学、人类学研究。一个学者一旦丧失了最基本的良知,就会失去正常的判断能力,从而作出令人笑话的荒唐结论来。谢选骏不是孤立的,无视本民族现实的苦难,奢谈、空谈本国古老文明的伟大,在我们这个不死不活的“灰色”的时代不乏其人。在他之前,早就有大师级的人发出过21世纪中国文明救世界之类的梦呓。(http://www.dajiyuan.com,4/22/2004)]

傅国涌像文革旗手一样善于批孔。显然,衔命而来的文丐“明足以查秋毫而不见舆薪”,用鲁迅式的文痞手段断章取义,只能证明自己的无知。虽然绍兴刀笔吏的下作,在傅国涌这位浙江乐清市民的手下,已经熟能生巧,但考察一下《中国文明整合全球》(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Chinese Civilization)的文本,就可以知道,对中国文明进行鲁迅式的歪曲和理解,也许不是孤立的;但是《中国文明整合全球》(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Chinese Civilization)一书,还恰恰不在“中国文明救世界”这个范围内。

须知,《中国文明整合全球》(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Chinese Civilization)所指的“中国文明”是有具体含义的:

该书第三十四章《全球中枢》第五节《“中国”的内在意义》明确指出:

“新的中央国度,可能由任何种族与文明构成。如此‘中国’的要义是‘CENTRAL STATE’或是‘CENTRAL CITY’──全球的种族中心、文明中枢、信息总机。”因为“‘国’的古义是城邦,是‘囗’中之‘或’,即‘城墙中的疆域’。文明中心是城市。所有具有规模的文明,都是起源于城市的权力中枢。在这样的意义上,未来意义的‘中国’,就是‘全球规模的文明中心与权力中枢’。中国的原意既然是文明的中心,文明的中心就是其自身意义的中国──未来的中国不在今日中国的版图内,是十分正常的;正如今天中国并不在夏商周三代的版图内。”其第六节《反恐战争的逻辑结论》进一步指出:“文明意义的‘中国’,就是‘中央平台’,相当于电脑系统的‘中央服务器、,信息中心。文明意义的中国之不同于现在意义的中国(CHINA),其义至明,正如古代的专制主义不等于现代的个人独裁,如世界历史上最富于专制传统的中国,就不是随心所欲的个人独裁,而是群策群力的宫廷政治。全球政府的创立,不可能基于现在意义的中国,而是基于新文化战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基于兵不血刃的胜利者。……在未来的全球政府时代,‘国’的意义将是‘信息中心’,‘中国’的意义将是功能优越的‘全球工作平台’。‘未来中国的概念’,就是建立一个全球平台的概念。世界权能中心,不是靠武力建立的,尽管它要靠必要的武力来维修和防卫;而是靠‘建立平台’、‘提供平台’来造就的。例如,由于提供了一个法治的容量宽阔的平台,‘商鞅变法’之后的秦国与奉行十二铜表法(‘罗马法’)的罗马得以容纳各种国际力量成功汇入,以其优质平台,诱引‘百夷来宾’,凤凰来仪,百兽率舞,天下英雄入吾彀中。浅薄的历史学家们,认定‘虎狼之师秦’和‘罗马军团方阵’征服了世界,其实,在此之前很久,秦和罗马就通过它们各自的‘法’,建立了当时自己区域内功率最大的‘中枢平台’。

就十六世纪至十九世纪的欧陆各国言,其作为‘世界工作平台’的性质,不如英国;尤其就法治、工具理性及所谓种族容忍与文明宽容的公正性而言,不如英国。──故英国得以建立当时最大的殖民帝国体系。但英国本土毕竟不是移民国家,又是岛国,故不能建立足可平衡全球均势的工作平台;于是,全球工作平台这个角色由美国来扮演了。

有朝一日,不论现在的中国(CHIHA)或是印度、阿拉伯世界,若能建立一个较美国更稳定、更具包容性、更能容纳创造力的工作平台,则世界中枢就会自然而然转移到那里。那个拥有世界中枢的国度,就是‘中国’。古人所谓‘议礼,制度、考文’,可以被我们理解为‘建设一个合理、公正、文明的全球平台’。而所谓‘秩序’不过就是‘社会生活的平台’。如此,礼要合理,度要公正,文要光明。礼制就是合理公正光明的社会秩序。礼制的天下统治,就是合理公正光明的全球秩序,而我们现在就是为此作证。

古人所谓‘修德以来之’,在我们的理解下,就是‘建立好的平台’。如《论语·季氏》所说:‘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亲之。’朱熹《论语集注》:‘内治修,然后远人服。有不服,则修德以来之。’刘宝楠注:‘修文德者,修谓加治之。文德谓文治之德,所以别征伐为武事也。’(《论语正义》)‘修文德’,用现代概念就是‘通过文化战、平定主权国家、建立全球文明的工作平台’,让各种力量得以汇入。这不是‘道德治国’的‘仁政’,而是‘效率治国’的‘德政’。”其四十章《历史教的命运 》更明确指出“死亡了的文明整合全球”。

[“令人不无疑惑的是——为什么像谢选骏这些功成名就的‘高等华人’,有机会周游列国,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在享受人类主流文明带给他的种种好处同时,却最终自觉、不自觉地回到了‘中国文明救世论’上来?作为《河殇》电视片的撰稿人之一,十六年前,谢选骏想必也曾向往过蔚蓝色文明的,在亲历了惊心动魄的‘六四’事件和的‘九一一事件’后,他的恐惧转化成了内在的恐惧,一方面是面对无情的杀戮所产生的对专制的无力、无助、无奈和绝望,一方面是‘九一一’事件带使他丧失了对希腊文明发展过来的人类主流文明的信心,从而躲入幻想的楼阁,试图编制出一件早已没落的所谓中国‘礼制文明’救世界的彩虹般的外衣,自欺也是欺人,自古以来传统中国文人在现实中受到挫折以后,常常会选择在道家的超脱中获得自我安慰,实际上只是对现实的回避,骨子里无非是对王权的恐惧。所谓‘中国文明整合全球’大体上也可作如是观。鲁迅先生早就发现——中国从来不乏这样的人,比如认为‘中国地大物博,开化最早,道德天下第一。’‘外国物质文明虽高,中国精神文明更好。’等等……谢选骏说‘东亚人是全球智商最高的’与这些高论一脉相承,‘中国文明整合全球’不过是将这些‘合群的爱国的自大’在21世纪发扬光大罢了。”(http://www.dajiyuan.com,4/22/2004)]

注意,傅国涌不仅仅咒骂了谢选骏一人,而是用了“这些功成名就的‘高等华人’”这样的群体称谓。说明他仇恨的不仅仅谢选骏一人,而是仇恨那些“有机会周游列国,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享受人类主流文明带给他的种种好处”的所有人们。以鲁迅式的血口喷人嗥叫“高等华人”,那么他自己又是何“等”人呢?显然,他的行为是相当可耻的。是极为劣等的。这就是小人心态,是“劣等唐人”的流氓口吻,是鲁迅和文革的继续蔓延。
(三)傅国涌是文化特务?

傅国涌究竟何许人也?经其自称,“傅国涌,1967年生于浙江乐清,现居杭州。曾做过乡村中学教师,1999年开始写作,在《书屋》、《随笔》、《东方》、《老照片》、《炎黄春秋》、《南方周末》、《文汇读书周报》等数十家报刊发表近200万字,主要关注中国近代史,特别是百年言论史和知识分子问题等。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金庸传》、《百年寻梦》、《叶公超传》、《追寻失去的传统》、《1949年: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发现廿八都》等。”

这是一篇何等辉煌的“自述”,然而,这篇自述却还是不免画蛇添足,在狗尾续貂之间,透露了一些适得其反的东西:“傅国涌,1967年1月生于浙江乐清,现居杭州。1989年到1998年间,因言获罪,五次入狱,在狱中近5年。1999年以来致力于写作,以时评、评传、历史随笔为主。在国内外发表作品100多万字。著有《脊梁——中国三代自由知识分子评传》(香港开放杂志社2001年版)、《金庸传》(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3年版)等。”

为什么说这段文字它适得其反?

因为在今日之中国大陆,一位五次入狱,在狱中近五年的而且还是“因言获罪”的异议人士,很难在出狱(1998年)仅仅一年时间(1999年)之后,就在中共中央中宣部控制主办的“《书屋》、《随笔》、《东方》、《老照片》、《炎黄春秋》、《南方周末》、《文汇读书周报》等数十家报刊发表近200万字”!而且其主题并不是远离现实政治的,相反是极为切近现实政治的“时评、评传、历史随笔”!更令人惊异的是,在中共政权特别严审的中国近代史领域,这个似乎具有特殊背景的傅国涌,竟然可以畅所欲言“百年言论史和知识分子问题等”!

除非这位傅国涌具有什么特殊背景。

这个“劣等唐人”的称号,并不是别人加给傅国涌的,而是他自己对号入座的。其实,中国近代的灾难,恰恰不是鲁迅等人极力诬蔑的“高等华人”造成的,而正好是我们早在八十年代就评论过的“痞子运动”中的劣等唐人的劣行造成的。在傅国涌自己看来,他自己从乐清乡下好不容易爬到杭州郊区定居,就已经不再是“低等华人”了,就可以对“高等华人”破口大骂了。这些对号入座的“劣等唐人”心理极其阴暗变态,对一切比自己高尚的事物都怀有仇恨,一有机会就要倒退黑暗、勾结外敌、大兴党狱、发动文革、进行亡国灭种的预备活动。

2006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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